那一个早晨,在站台等车。耳机里许巍在吟: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,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.......眼角突然湿润。大大太阳镜藏住那几滴液体。阳光依旧肆无忌惮...我突然想,此刻要是有人敢伸出手,我便敢跟他走。管他天涯几许。
那一个清晨,你费尽全力给我生命。温柔憔悴。我曾拉你手,应允你幸福。信誓旦旦。这么些年,你竭力让我快乐生长。慈祥平和。我真真知足接近满溢。可是妈妈,长大后,我常常困惑摇摆。这个世界,我找不准我需长足驻立的位置。看不清我所寻找的、赞成的、反对的、鄙夷的,是不是都是正确的,是不是都是错误的。我死命谋取的纯白脆弱理想,究竟为何。
我此生,最最确定明晰的使命,大抵只是勾你手指,与你的那一诺:穷我一生,予你安详。这是我唯一的、全部的、最终的、神圣的事业。我一定为此生生不息,因这是我最最并不盲目的追求,以女之名。妈妈,你信我能达成。
这一个母亲节,我愿你快乐而且一定要快乐。
这只是无数个我祈祷你幸福快乐安详的日子其中之一。我信你做得到。妈妈...